的意思,立刻“得寸进尺”:“阿爹,您说咱们家一贯赏罚分明的,那秦骁没看好马厩的事您已经罚过他了,可是他昨天晚上把衣服给我盖,救了我一条小命,到现在还躺着呢,您也该赏他些东西吧?”
江浩成不知不觉就被她绕了进去,一时还真觉得“理当如此”,看到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才觉出几分不对劲,疑道:“你想让我赏他点什么?”
一看这神色,江遥心里就一凛,知道自己对秦骁的关注太明显了,但为了秦骁的“远大前程”,接下去的话也不得不说:“总归是我连累了人家,爹可不能太小气,我看他挺想学功夫的,爹就让他也在咱们家当个府兵嘛。”
江浩成正色斥责:“胡闹,府兵的名额是朝廷规定的,岂能随意增加?”
府兵由朝廷拨付银饷,平素就是吃喝训练,逢年过节江浩成还会给些补贴,放到现代,那就是吃住全包、五险一金、事少钱多的肥差,因此在江府做府兵,对肃阳城的百姓来说是个很体面很不错的差事。而江家为了保持府兵的质量,杜绝府兵消极懈怠的情况,每三年都会有一次考核,年龄大的,骑射刀枪等综合下来最差的十人会被除名,这些空缺就会重新招募。
江遥一大早就把这些事打听清楚了,也知道明年年底就是重新招募的时候了,忙道:“您就让他先跟着学一点拳脚嘛,等明年重新招募,让他自个儿去考呗。”
江浩成皱了皱眉,倒是有一说一:“这倒是不难,但我原意是赏些银子给他的,你替他改求这个赏赐,可想过人家要是不要?”
江遥怕再多说了她爹就该怀疑她对秦骁有什么私情了,只得笑着装傻:“那爹问
9.来顿竹笋炒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