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出了不少汗。
“怎么不对劲?”夜色对此产生了警觉。
白熊招供了,他的联系人刚开始是曾云峰,后来按照上级安排,蛰伏起来后被唤醒的,那个唤醒他的人恰好是特务处的苏怡梅。
“我当时和同事一起经过店门,差点进去,经过时就觉得周围有人监视那里,我没停留,直接走了。”
干他们这行的,几乎每人都有一种对外界异常境况的本能反应,有的人用眼睛,用的人用触觉。
“据我所知白熊没有除了曾云峰之外的联系人,不应该啊。”李家鹏说。
“万一他擅自发展了某个人,或者擅自联系过某个不是我们这条线上的人呢?”夜色的推断不无道理。
白熊在接触人的过程中,或许会发现某个思想行动进步的人,认为适合变成他的战友的人,或者违法纪律,擅自接触了别的线的人,都有可能。
“那就糟了,白熊后来接触过的人只有钱梅玲和特务处的苏怡梅,而在城西门抓地下党的可能是调查科的人。”夜色越想越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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