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救荣辉?在我看来他就是共党。”张裴沣语气突然加重。
他实际在确定一件事,夜色你是不是也是地下党?
“我当初为什么要救你?看着顺眼,心里喜欢,这就是理由。我和荣辉认识后,他为人仗义,帮了我不少忙,而且你去医院打听打听,他从不帮鬼子,也不残害自己人,就凭这点,我不管他什么信仰、什么身份,想救就救!”夜色嗓门随低,但掷地有声,像条硬铮铮的汉子。
他在张裴沣面前,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汉子,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迷惑张裴沣。
张裴沣闷了一大口酒后,轻佻的一笑。
“笑什么?”夜色瞪着他。
“你也可以演戏了。”张裴沣又喝了一口酒。
夜色心里明白,自己的理由无法让张裴沣完全信服。
他不再解释:“是么?爱信不信,浪费我的口舌。”
夜色干脆耍无赖,他只有这招了。
有用没有都得用。
不仅如此,他还反将一军:“你呢,为什么跟我一起救荣辉?”
张裴沣抬眼,看了那边两个跟踪的特务一眼:“我的理由更无赖,只要吴增华干的事,我都让他干不成!”
“为什么?”夜色听不明白。
“我最好的朋友,和我一起要过饭的朋友,被他杀了。”张裴沣平静的说,没有丝毫悲愤和伤心,像是在说一个不认识的人。
但他的手,捏着酒杯的手,在话音刚落的时候,捏碎了一个玻璃杯。
玻璃碴子扎进他的手,流出了血。
“四少!”
第一百七十八章 情不自禁& 无赖举动(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