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票友生活,他委屈了自己一年左右的时间,现在开始补偿。
暮色中,车子不快不慢的匀速前行,司机的眼角轮换盯着几个倒车镜。
过了三个路口后,司机十分有把握的向主人报告:“四少,有一辆车牌为洛6379的黑色别克在后面跟踪。”
张裴沣冲着夜色说:“这辆车你负责查。”
夜色跟班小厮般认命的点头:“遵命,四爷。”
又开了十分钟,车子停在皇朝大酒店门前。
张裴沣带着夜色走进大厅,找了一张靠墙桌子,点了四道菜,一壶酒。
“你怎么喜欢喝这种酒?不是应该喝洋酒什么的?”夜色拿起酒,反复看。
每次喝酒,张裴沣要的都是散装高度酒,跟他的身份极不般配。
“我有段时间跟着一个要饭的老头生活,他最喜欢喝的就是这种散装高度酒,我那时养成的习惯。”张裴沣笑着说。
简单的几句话,说出来容易,仔细体味一下,其中蕴含的悲凉与凄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感悟。
“难为这么高档的酒店有这种酒。”夜色笑笑。
“专门为我准备的。”张裴沣轻描淡写的说。
“什么?”夜色咋舌。
“骗你的,我买的,放在这里的。”张裴沣嘲讽的笑。
夜色装出故意上当受骗的气愤。
他听王进一说过张裴沣的身世,妾生的庶子,从小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要不是母亲和蒋夫人不知因为什么拉上关系,他在张家永远都是被正房嫡子嫉恨和奴役欺负的小杂种。
第一百七十八章 情不自禁& 无赖举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