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抻开一条薄被,搭在荣辉身上。
他出了院子,从外面锁好门,独自返回家中。
因为装出生气而砸坏一块玻璃后,他从欧阳磊那里拿了一些治疗伤口的药放在家里,还有平常积攒的一些,以及纱布、绷带等等,正好可以用在荣辉身上。
他找了一个布兜,把能用不能用的药物都塞进去,又用一块布裹了自己的几身便衣,装上从柜子里面拿出的仅有的两瓶白酒,还在家里写了一张纸条,出门后先拐到宋凯家里,塞进他家门缝。
纸条上的字是左手写的,只用了和宋凯他们两个人之间能看得懂的字,以防万一。
弄好这一切,夜色马不停蹄,立刻返回城郊的院子。
他用了最快速度,来回花了两个多小时。
荣辉还在睡眠中。
夜色先用水阴湿粘在皮肤上的衣服,他没有足够的酒精来干这些,又不忍让荣辉受苦,只能用这种略带风险的办法。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夜色才脱下荣辉身上的破烂衣衫。
他把拿来的两瓶酒,全部浇在荣辉身上,然后才用仅有的酒精重新清洗深而大的伤口,上了药,包扎一下。
其余的伤口,只能裸、露在外面了。
酒精和药,远远不够伤口用。
荣辉的高烧,还在继续。
他的嘴唇,烧出了一个个大泡,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听不清楚。
夜色端了一碗水,用棉球沾着水,点在荣辉的嘴唇上。
这些,是他受伤住院时护士干的,他学会了一些。
送走黄益民的时候,
第一百七十六章 埋人 & 救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