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住了。
“为什么问夜科长?”沈清风反问。
“夜科长和王处长一起去的调查科的大牢,亲眼看见两个看押王如风的特务被处决,他们最后说的话夜科长全都听见了,他和王处长一样了解情况。”
刘大成观察沈清风脸色。
他不知道自己的挑拨是否能起作用。
沈清风轻轻一笑:“我就不从夜科长那里听解释了,还是你老老实实的说吧。”
“要我说呢,您还是问夜科长最方便。”刘大成滑溜溜的回答。
他越这样回答,无形中扣在夜色身上的屎盆子越多,强加给夜色的嫌疑越大。
沈清风猛地一拍桌子:“刘大成,别给脸不要脸。”
刘大成委屈的拍着脑门:“沈科长,我真的不知道,王如风的确是我送到调查科的,但那是人家点名要去,我也不知道你们特务处怎么得罪地下党的叛徒了。送去之后,您想想,还有我插手的份么?之后的事,还是的问处座和夜科长。您要是觉得处座不好问,问问夜科长就知道了。”
刘大成反复强调夜色,根本没安好心。
这回他的做法非常出色到位,成功激起了沈清风心底的嫉妒。
带着一无所获和积攒了王进一和刘大成同时加诸身上的嫉妒,沈清风悻悻的离开警察局。
就在沈清风派人四处寻找王如风的时候,夜色对王如风的第二次审问又开始了。
王如风被关押黄益民临行前住宿的那个小院内。
院内一角,从水井口下降十米深,有一个半人高的一间屋子隧洞,前进五米远,地下掏出一间屋
第一百七十章 一条裤子里的阴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