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两个字,根本无法引起张裴沣的反应。
这个动荡混乱的年代,死个把人,小事一桩。
“怎么动手?”别人关心的是结果,他喜欢的是过程。
拿着枪,看别人在枪口下瑟瑟发抖,问一句答一句,甚至屁滚尿流,鬼哭狼嚎,他能从中获得满足感。
“当然先从最弱智的人身上下手。”夜色开着车,一溜烟跑到洛邑警察局门外。
熄了火,他靠坐在车坐上,从兜里掏出烟,分给张裴沣一根。
两人边抽边聊,眼珠盯着警察局大门。
“他要不在这里怎么办?”张裴沣看笑话似的问。
他知道夜色所说的弱智的人是谁了。
“他必须在这里,我昨晚已经跟警察局值班的人说过,”夜色抬腕看看手表:“我数十下,他要不出来我扒了这身皮跟你走。”
张裴沣叹气:“早知道我昨晚就派人绑架他了。”
“你大爷睡的比猪都香,这会说绑架人的事了,早干嘛去了?”夜色冷嘲热讽。
“斯文,斯文。”张裴沣抬起双手,往下压制夜色的火气。
两人拌嘴空档,刘大成做贼一样从警局大门溜出来,瞅着周围没有自己同事,快速跑到夜色车前,拉开后门窜进来。
“真听你的话。”张裴沣冲着夜色挑起大拇指。
刘大成灰头土脸,一副哭相:“大哥,大爷,您饶了我不行么?”
他真的怕死夜色了。
夜色不接话,自顾自的开车跑向郊外。
“您是要埋了我还是要把我抛尸荒野?”刘大成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躲了(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