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又在他的肩膀头左右两面使劲捏了几下肌肉。
然后,拿腔拿调的说:“参谋长麻烦您站起来,平举双臂向前直走。”
张本同照办。
“再走回来。”女护士说。
张本同又照办,顺利的走了一个来回。
“好了,您躺好休息吧,眼珠没有快慢相间的不自主颤动,平衡性较好,排除内耳膜迷路积水。您的背部肌肉紧绷僵硬,伴有头晕,应该是颈椎的问题,没有好办法,多休息,多活动双臂和脖子。”
张本同眼珠眯缝着,嘴里不停的“啊、啊,好、好。”的答应着,晕厥的病症还在持续。
他的大脑,清醒异常。
女护士的按摩指法、触及的穴位、诊断的办法、回答的专业程度,熟练、到位。
尤其是身上那种浑然天成、肆意流淌的成熟、自如的气质,绝非一个女护士所能拥有的。
“小姐贵姓?等我病好了好好谢你。”张本同难受的问。
“参谋长客气,应该的,告辞。”女护士根本不接招,急匆匆走出病房。
“哼!”张本同嗖的一下坐起,靠着床头,掏出一支烟点燃。
在袅袅升腾的青烟中,他的眼珠慢慢眯起来。
这个自称女护士的女人是谁?哪方面的?共党的么?
来之前,上海特务站站长专门请他吃饭,他的上司、军长作陪。
军长指着站长说:“老张,这是我的同乡兼学弟,他有一个可以立功的好机会,我给你争取来了,你可要好好利用啊。”
就这样,从上海站释放出来的黄益民
第一百四十三章 女地下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