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她。
最糟糕的是,那个叫石心然的记者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东西,秘闻中已经隐隐传递出她投靠b人的消息。
“难道是中田?”唐棠想起中田在电话里威胁她的话。
要是她不把四箱盘尼西林给他,就在报纸上揭发她。
这对她和唐家,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八嘎!那个贱人难道也是中田的人?”
唐棠挥手,手中的红酒杯被她摔成粉碎,暗红的酒渍跟随酒杯碎片飞溅在大理石地板,到处都是。
中田想要报复她,她不会束手待毙。
唐棠上楼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衣裤,脚下的平跟皮鞋,下楼后经过大厅时,碾压着红酒杯的碎片,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她从墙角书柜掏出一本书翻开,从中间被掏空的地方,拿出一把手枪,塞进后腰。
出门后叫了一辆黄包车:“去西工兵营。”
手下人给她的纸条上,写着石心然的住处。
黄包车夫一路小跑,从唐棠家一直向南约莫二十分钟的功夫,就到了石心然家。
有一个军法处长的哥哥,果然是不错的家境。
和她类似。
唐棠站在大门对面观察。
两人高的围墙,严严实实的铁门,铁门上一个可以对外观察的小窗口,陌生人想要闯进去,并不容易。
沿着石家大院的外围墙走了一趟,周围没有任何树木可供攀爬和遮身,而且前后排的院子距离不太远,后面一旦有人,可以清晰看见前面院子后墙发生的任何事情。
从后墙潜入石家,似乎也
第一百三十章 踩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