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而言,含义不言而喻。
果然,在夜色漆黑眼眸注视中,一件白色丝缎睡袍下楼的唐棠眼角掩饰不住风情,面带微笑,优雅走到客厅一角的一个柜子前,拉开门,从里面拿出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打开红酒,唐棠用标准的手法倒出两杯红酒,随手打开一边书桌上的留声机。
低沉沙哑的歌声流淌在大厅之内,宣泄着颓废而神秘的无限情感。
身穿白色睡袍的女人唐棠端着两杯红酒,走到夜色身边,依偎着他坐下。
夜色身子立刻僵硬,接过酒杯的手石化状态,不知该如何是好。
唐棠满意他的反应。
僵硬,说明他极少和女人有这种接触,估计除了之前的那个女人之外,就只有她了。
没有推开她,说明他对自己没到厌烦不可的程度。
唐棠抬头,灯光下她的眼内泛着盈盈水光:“我当时真的没办法,杜宽家人都是通共分子。他们正在开会,被我发现后企图抵抗,我才开枪的,这不是每个党人都该做的么?”
“别哭。”夜色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安慰她的话。
唐棠知道自己的策略用对了。
她的泪水在听到夜色的话后不争气的流出眼眶,可怜兮兮的小脸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放下杯子,一头扎在夜色怀里痛哭,边哭边说:“我该怎么办?杜宽不放过我,又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记者要在报纸上揭发我,还有那个我不认识的男人。夜色,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夜色放下酒杯,他的手停留在空中片刻,内心短暂挣扎之后,温柔的拍着唐棠的肩:
第一百二十七章 唐三小姐的香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