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记者?”杜宽问冲过来的女人。
“是,洛邑日报的,我叫石心然。”年轻女孩自我介绍。
“你敢写么?这个女魔头不好惹。”杜宽当着舞厅的人大肆宣扬,他把女魔头三个字咬得重重的。
他被夜色告诫,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一传十十传百,就是报纸不登,跳舞的人回去也能用自己的嘴把所见所闻夸张十倍、百倍传出去。
石心然果敢的保证:“我以新闻从业者的良心保证,只要你敢说,并且保证所说全部属实,我就敢写。”
杜宽斩钉截铁的回答:“我是个军人,以军人的名义保证,我所说的一切全都属实,而且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多,你可以去我家所在地调查,这个女人叫唐棠,任职陆军医院,滥杀无辜,我家族被杀七人,就因为她父亲是党国高官而无罪释放,我不仅无处伸冤,还要躲避她的追杀。上述事实,如有一句谎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女人,党人,杀了七个人,无罪释放,父亲是党国高官。
这五个词串联在一起,绝对是一个耸人听闻的故事。
周围听故事的客人都啊了一声。
声音之高,出乎意料。
邀请唐棠跳舞的男人似乎也来了兴趣,高举右手,习惯性打了一个响指,也不管舞厅的服务生能不能听见,嗓门跟着高喊一声:“来人。”
一个服务生快步跑过来:“先生,什么事?”
他交代服务生:“去把音乐停了,告诉所有人,今晚我包场了,想走的我退票,想留的你告诉他们,一起留下听故事,每人
第一百二十六章 闹剧(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