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伟没有任何反应,不会真的被她叫死了吧?
半小时后,陆军医院接到刘兰芝的电话,派出救护车接蔡大伟回到医院。
当班医生打开下午包好的伤口一看,已经开始溃烂流脓。
“这么快?体温又这么高?不太对劲啊。”他嘀咕着。
唯一的办法,就是吃药降温,输液消炎。
这一夜,蔡大伟躺在医院病床上,变成了病号。
次日清晨,他从迷糊中清醒。
手背上,输完液后粘贴的止血胶布和棉签还在,床边趴着仍在睡梦中、嘴角带着口水的刘兰芝。
蔡大伟推醒床边的女人:“我怎么了?”
刘兰芝拍着胸脯,惊喜:“终于醒了,昨晚你昏迷了。”
她抬起小手,摸着蔡大伟的脑门:“不烧了,吓死我了。”
蔡大伟抑塞:“我发烧了?后脑勺那么大一点的伤口能让我烧晕过去?不可能。”
虽然不是医生,在医院耳濡目染听到的、看到的,他不觉得自己的病有多重。
这时,他的下属林干事也在身边。
“去,叫个医生过来。”蔡大伟下令。
“是。”
林干事匆匆走出病房,从外面叫来当班医生。
“我这怎么回事?”蔡大伟质问。
“蔡主任,您的伤口发炎了。”今早的医生还是昨晚那个,他捡好听的说了,流脓两个字被他贪污了。
“发炎?怎么可能?昨天用酒精消的毒,疼死了,还会发炎?”蔡大伟气的想要骂娘。
值班医生想
第一百零二章 五种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