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顶楼,进了夜色宿舍。
夜色盖着被子,不时的咳嗽。
“夜科长,怎么病了?”王进一关切的问。
“不知道,”夜色有气无力的回答。
王进一伸出手,摸在夜色的脑门。
正常。
真病了还是假病?
王进一皱眉:“看过没?”
夜色指着床头几包白纸包成的小包:“看了,这是药。”
治什么病的药
应该什么都治。
他告诉卫生员,他不舒服,浑身上下不舒服。
关节疼、心口疼、脑袋疼,等等。
既然怀疑他,他就什么也不干。
当软柿子任人捏,对方哪怕是处座也不行。
“找不到证据,又没有办法排除他,他还闹情绪,以后怎么办?”
离开夜色宿舍,沈清风无计可施。
“机会,有的是,看我们怎么利用而已,你忘了昨天那件事了?”王进一显然已经有了对策。
沈清风诡异的笑:“处座,这件事好玩了,督察处处长是唐金生,洛邑陆军医院有他的女儿唐棠,一个下令查案,一个在涉案单位任职,这其中的关系很微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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