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表兄是前车之鉴,要命还是贪色,自己把握好,你如果执意要做石榴裙下死鬼,明年我给你烧香。”
夜色奚弄:“我觉得你俩很般配,骨子里的高冷、刻薄超凡脱俗”。
他紧盯张飞:“还有一个耸更加人听闻的消息,好几个人让我打听一个叫张疯子的人的消息,你有么?”
张飞轻描淡写:“这年头疯子太多,张疯子、李疯子遍地都是,有更详细的资料我才能找,找到了照样收费。”
夜色无语的笑。
装傻的人,不希望别人揭穿。
张裴沣演戏的功夫,出神入化。
走出舞楼,吹着炎热的风,夜色内心无法沉静。
自从曾云峰撤离,他像一只断线的风筝,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依靠。
困难的时候,没人可以商量。
想到这里,夜色脚步不自觉向着张贴广告的地方走。
那里,是他和曾云峰的联系点。
一个穿着脏兮兮衣服的半大男孩手,手举一个炊帚,占满面浆子,刷在墙上,一页一页的贴广告。
夜色停下看男孩。
男孩熟练刷浆糊的手停下,不满的唠叨:“看什么看,没见过干活的。”
夜色挽了袖子,从男孩手里夺过广告:“我贴。”
男孩楞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刷浆糊。
夜色跟在他旁边,刷一块贴一张。
贴一张,看一眼。
贴到十几张的时候,他手里的纸刚刚准备覆盖一张以前的广告时,夜色突然问男孩:“这里的广告能在最上面贴多久?”
第七十七章 各有所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