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托我运粮食的人会出现在城门口,官最大,一看军装就知道。”
林立国一鞭子甩到地面,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周富贵一哆嗦,尿液顺着双腿向下流。
“所以你就指正他?”林立国鞭稍指向杜宽。
“是。”
“你要是敢说慌,劳资把你喂狗。”林立国残暴的说。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林立国走向杜宽:“你,怎么解释?”
他知道这个人就是夜色所说的兄弟,但场面上的事,他该怎么干还得怎么干。
“我什么也不知道,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也没交代他干这些事。我没有成家,一直住在军营,你们可以调查。另外,再查查前天晚上我部外出人员全部名单,和所有向外打出的电话,是否与我有关,这些能证明我的清白。”
杜宽有理有据,毫不慌乱,让林立国称赞。
他暗想:“nn,不愧是夜色的兄弟,跟他一个臭德性。”
林立国又走到黄舒朗面前:“该你说了,黄干事。”
黄舒朗满不在乎,骄横的很:“我相信我亲眼看见的,亲耳听见的,人赃俱获,就是这个人干的。”
林立国扭着肩膀和屁股:“我相信我亲眼看见的。”
他模仿黄舒朗的吊样。
身后的兄弟偷笑。
突然间,林立国声色俱厉:“我告诉你,进到这里的人,要学会规矩,学会听话,学会做人。”
“说吧,你为什么那个时候去城门?怎么赶得那么巧?”
“事实上,我接到密
第六十二章 一审(为 吾之道即为心亲 加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