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书本的青年学生,愤懑中当场揭发。
“什么叫自己人?”正在被搜身的一个长者问。
老人篮子被扔在地上,气的直哆嗦。
“我听见他说他是特务处二科的,连进出城都能官官相护,我们还能相信这样的民国政府么?”学生嗓门越来越高,义愤填膺,忧国忧民。
“你敢保证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是记者,准备采访国难会议的,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可以刊登到明天的报纸上,警醒临时政府和世人。”几个人身边又挤出一个中年秃顶男人。
夜色冷眼观看,越来越热闹了。
他拿下墨镜,冲着记者问:“你的记者证呢?我要检查。”
“你检查?凭什么?你是正在被检查的人,不要转移话题。”秃顶男人嘴硬。
“先生,你没有记者证,怎么证明你是记者?而我,有特别通行证,证明我是在执行公务。”夜色从兜里掏出特别通行证。
“请问这位记者先生,哪里高就?”夜色追问。
“我是从上海来的,上海记者。”秃顶记者趾高气扬。
“上海?巧了,我家正好是上海的,亲戚里面也有记者,请问上海的记者证什么样子?”夜色一副老乡见老乡的亲切模样。
“没什么特别的,就像你们的军官证一样。”秃顶男人敷衍。
“你欺负小地方的人没见过世面,上海记者的记者证还有一枚圆形证章。”夜色厉声纠正。
“我们证书也有,圆形证章也有,我今天出城是为了观景,这些东西都没带。”秃顶男人狡辩。
“是么?我突然想起
第二十五章 化妆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