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老朽一切听处长的,盼望处长闲暇再来。”自己主动暴露身份,王耀祖不再替戴笠遮掩。
他双手紧攥年轻的复兴社特务处处长的手,感慨无限。
王进一明明比戴笠岁数大,自己更不用说,这个院子里,甚至洛邑城内,没人敢不听他的。
人与人的区别,就这么大。
这一别,估计后会无期。
或者,等自己入土为安的那一天,眼前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才有可能再度走进王家大门。
那时,王家就该烧高香了。
想到这,王耀祖突然对自己刚才的告状产生了后怕,脊背冒出一层层冷汗。
戴笠的话从哪里开始变了风向?从私到公?
“糊涂!糊涂啊!”王耀祖内心后悔万分,自己坏了一盘棋。
揭人伤疤,打人嘴脸,大忌。
自己白活七十多年了。
他不敢啃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戴笠向外走。
戴笠带着等在门口的手下,趁院子里人来人往之际,悄无声息走出王家大院。
王进一小心翼翼跟在后面。
“抓住共党没?”戴笠接到密电,知道王进一已经开始的行动。
“先抓了一个,招了,然后又抓了三个,后三个嘴硬,没有供出新线索。”王进一说的有些绕嘴。
他手心湿漉漉的,心慌慌的。
自己说的话,是路上早已打好的腹稿。
没了王耀祖,单独面对戴处长,他开始心悸。
第一个地下党是他一个月前发现的,专为放
第二十三章 报告戴处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