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你的未来要么不可限量,要么像现在这样,被人踩在脚下,一辈子平庸无为。”
夜色皱眉:“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
“夜桑既然已经身为军人,投身报国,不应纠结朱熹对孔子中庸的解释,你要是再用这套理论束缚自己,面对强大的对手,任人宰割,犹如以身饲虎,对不起生养你的父母。”中田专拣书生最执着的伦理道德下手。
“你怎么知道我的现状?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夜色陷入混乱。
“夜桑,你不用拿枪指着我,我信任你,我放你走,明天下午3点,我在夜魅等你,希望你仔细想想我说的话,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中田继续投下诱饵。
“我要思考,要判断,才能做出决定,我,我要再想想。明天,明天告诉你,行不行?”夜色的混论意识和思维,全部被中田晋二看在眼里。
这种反应符合常态。
中田不是容易被欺骗和糊弄的人。
他不挣扎、不反抗,配合夜色向树林撤退。
劫持夜色之前,他考虑过种种后果,屈兵为下下策,收买人心、为己所用是他最想达到的目的。
尤其身处特殊岗位的夜色,是他未来经营自己地盘不可或缺的工具。
“夜桑,请你务必好好想一想,我喜欢结交朋友,你的为人、你的品格,令人钦佩。”中田晋二专挑夜色这种人喜欢听的字眼说。
清高的书生,在被尊重、被推崇,又有前途和物质保证的前提下,能有几个人不动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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