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身份,在没有对上接头暗号的时候,绝对不会泄露情报,所以,她认错人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夜色继续分析。
“剩下的,可能真的就是张参谋所说的第二种可能了。”夜色看向李大斌。
李大斌扔了手里的烟头,五指从脑门向后推着寸发,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行了,明天再说,回去睡觉。”
三人离开办公室,夜色来到顶层的单身宿舍。
正值夏季,半空中的盈盈月光,透过敞开的窗户,撒进室内。
夜色熄了灯,靠在床头,苦苦思索。
除了刚才的疑团外,他还有没说口的疑团。
之前从和张旭初的谈话中得知,洛邑城特务处下辖三个科,一科负责收发、破译电文,二科负责缉拿、审讯,三科负责行动的外围警戒。
但这次行动处长把任务派给三科,抢了二科的饭碗,二科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还有他见到的那个舞女,外表看似正经,可言谈举止之间掩饰不住浓重的风尘气息,夜色断定她不可能是的地下工作者,这个舞女真是日本人么?
一切的一切,让初来洛邑的夜色百思不得其解。
昏昏沉沉中,夜色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夜魅夜总会内,从楼下到楼上,到处都是马蹄奔跑的声音,那个背后中弹的舞女,骑在一只马上,冲着他淫荡的叫喊:“马蹄,剁了这只马的马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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