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好像也不认识。”
“朝廷的人?”南宫定康不懂了,知道自己与江东相识的人并不多,而且江大人在世之时也从没宣扬过这些。这所谓‘朝廷的人’哪里得知自己与江大人有旧?
“那人与令堂谈了什么?”南宫定康继续问。
“母亲没说。只说来人对先父很了解,毕竟父亲已过世,他们若是信口开河,会污了父亲一世英名。所以,这事实在不得已,母亲交待一定要向世伯解释清楚才好,就怕有人要对世伯不利。”江舜臣低着头,满脸歉疚。
南宫定康听他说完,心中也没个头绪。今天巨正源之约,郭氏兄弟不过是个陪客,正主分明就是没到,难道也是所谓的‘朝廷中人’?看这情形,倒像是有突发事件。
“还有,世伯。”江舜臣表情纠结的说:“我比世伯早到一天,有朋友和我说,京里不寻常,要我快些回去。所以,小侄准备明早城门一开就走。世伯,你、你也早些走吧。”
南宫定康愣了愣,刚才路上已经觉察出京中突然有种紧张的气氛,忙问:“怎么个不寻常?”
“可能、或许,说不好,就这两天吧,大概要变天了。”江舜臣犹豫了半天,还是说了,只是最后三个字说的很轻。
南宫定康又被他说愣住了。
江舜臣没看他,顾自说道:“明天一早,世伯,我们一起走吧。”他把话说完,没等到南宫定康的回音,竟自己又尴尬起来。
南宫定康看着他微笑道:“好,不论明早情况如何,城门一开,我们先出城再说。”
不过,京城的这丝不寻常,没维持到开城门。凌晨,钟声开始在京
373.驾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