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了，而且我们这么出来，他们肯定不会再欢迎我们，那只能往前走。”
“前面听他们说没部落了。不过，我记得包克图有几个小部落，只是下雪天，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南宫瑾并不肯定。
“去看看知道了。”姚芳渟倒是很乐观。
“万一……，什么都没了，我们还要回来。”南宫瑾虽这么说，其实他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办。
姚芳渟细想，“往回走也要四、五天吧？”停了停，“但如果要回去，今天我们真白闯了。”
姚芳渟没责怪他的意思，南宫瑾更后悔了，“安全第一，回去吧。”
“那你朋友？已经到这里了……。”姚芳渟看着他。
半晌，南宫瑾神情悲戚摇头，“估计……。”
再次沉默，姚芳渟说：“行李里还有些饼和肉干，只要你晚能升起火来，也不至于太冷。是马没得吃。我们再往前两天吧。如果什么都没回头，找个最近的部落等到开春再来？”
南宫瑾看着她，似是想了很久，终于点头，“好。”
一晚，姚芳渟至少知道这褐色的饼状物是牛粪，不管怎么说，确实很耐烧。火不大，但对两个人来说也能感觉到暖意。
一晚，谁都没回那个小帐篷，南宫瑾总是有意无意的与她保持距离，像是怕极了会不小心碰到她。姚芳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也只能当成什么都没发现。
天终于亮了，姚芳渟睁开眼的时候，身披了块毛皮。南宫瑾刚清理完重暝剑的血迹，正努力清扫出一片空地，露出雪下枯黄的干草。不过，似乎马儿不愿意吃。
姚芳渟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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