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尾,那这样的处理反而是最佳的。不破不立、死而后生,我问过赵凤鸣,这八个字就是他回的。那个总堂主令,阿瑾也拿回去了,后面的事我想他不会不管。现在,收了荆州的实权,后面日子过好了,人家才会服我们南宫氏。阿瑾行的。”
周棠的表情缓和了不少,看着南宫定康。南宫定康拉着她一起坐下,继续,“其实,这事对阿璞来说也是次经验。阿璞做事沉稳,如果荆州的事让他处理,他可能会用更温和的方式,比如慢慢换了几位堂主,让三堂打散再重合。可能会比较慢,但绝不会搞出这么大场面。阿璞看的是全局,当初收荆州的时候,我们看中的就是盐引。站在这个立场,他对三堂的处理也不算错。”
周棠皱着眉问:“你的意思是阿瑾错了?现在杨家在京里犯了事,还连累了阿瑾……”
“这事确实没想到,要说,我们之前对三堂的控制也几乎没有,”南宫定康笑了笑,又摇摇头,“实控,其实我们下面很多堂都有这种情况,阿瑾之前想的法子,究其本意不过‘集权’二字。现在,对阿璞来说,要有办法约束、制定合理的规则,还要比阿瑾看的更远。当然,对阿瑾来说,他必须要习惯父母兄弟,明白家里有人担心。唉,去了荆州,连封家书都不知道写。还要知道,家里是有规矩的,不能凡事随心所欲。唉,慢慢来吧。”
周棠低头也不知有没在听,过了会,担心的问:“定康,他是真的要去鞑靼?”
“应该是真的,我让李墨跟着。”
“为什么是他去?有没说什么事?这个时候,北面很冷了,他会不会吃不消,会不会……不回来了?”周棠连连问。
148.分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