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弼可不要欺我。”
王翊顿时怒上心头,作色而起,道:“难道温侯觉得我是只会占人便宜的小人吗?若是如此,在下告辞,用兵之事,等我军大队到后,再议不迟。”他虽没指望一次成功,但吕布这丝毫不给面子的答复,不由王翊不怒。
“王使君息怒!”陈宫起身道:“使君爱才之心,雅量高致,不过张文远乃温侯爱将,温侯一时不舍,何足为怪?请使君息怒。”
吕布也就着陈宫的这番话,解释了一番。
王翊心思一转,怒容顿去,道:“还是公台先生知我,改日得暇,翊当设席,请公台先生到府一叙。”他看了一眼吕布,见他脸色又变得不好看,于是道:“如不嫌敝府浅陋,温侯自然也可一并赴约,如何?”
吕布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
怪不得吕布被陈珪父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如戏婴儿,单是他喜怒形于色这一点,就能被陈珪老狐狸吃得死死的,更不用说青出于蓝的陈登。
王翊转颜致歉,道:“冒昧向温侯借将,是在下冒昧啦,当自罚酒一杯。”当即令侍从满斟一杯,一饮而尽。至席散,王翊连饮十余杯,毫无醉态,众人皆称海量。
“伯济、承渊,观吕布众人如何?”一回到县寺,王翊便问郭淮和丁奉。
郭淮思维敏捷,稍作沉吟,便道:“布与陈宫似有不和,布虽骁勇,却少心计,非人主之才,但作为盟友,颇有可取之处;作为敌人,也不难对付。”
丁奉补充道:“陈宫有智谋,但却不能事先与吕布商议好与使君议事时应对,足见其不是智迟,便是与布有嫌隙。另外我观吕布诸将,对吕布畏
第二十九章 试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