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州、郡二级官学学习的学生,在毕业的时候必须要持有皇帝亲笔签发的文诰,才承认学历,也就是说皇帝才是这些学生的座师——尽管他什么都没有教。
这个主意一出,朝堂上顿时一团乱麻——官学的学生们是很重要,但由朝廷专门成立一个机构,给他们颁发文诰也就够了,皇帝亲自下场,岂不是屈尊太甚?当然,朝臣们最想说而没有说的话是,皇帝你想当这么多人的山长,还不够资格。大家都是搞学问的,老刘家的学问算不得很差,但要说好,置那些真正的经学家、史学家于何地?读书人也是要面子的。更重要的是,签字可比盖章要私人化得多,也就意味着这些官学出身的未来的官吏们,不但和皇帝有效忠和被效忠的关系,还有师生关系。朝官都是皇帝的学生,又置我们这些累世治经典的家族于何地?
经过一番斗争,皇帝退了一步,不再选择签字,而是由州府盖章认证,皇帝只给最优秀的学生亲自颁发文诰。
于是皆大欢喜。皇帝令朝臣拟定方案,审议之后,颁下诏书,令各州、郡、县恢复荒废已久的学校——荆州除外——自从刘表任荆州牧,荆州的学校可比以前办得更好了。皇帝专门令兰台的官吏采集了刘表劝学的事件,写成文章,发给朝臣和州郡。
“朝廷的决定大抵如此。别的州郡怎么办我不管,徐州的官学,州郡二级,必须分设经、法、农、工、医、数术、格物七科,每一科皆是必修,一科也不得少。”王翊召集州府的官吏开会,通报朝廷的决议,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看众人皆是一副为难的样子,王翊陡然心生退意,便大大让了一步,道:“不过这样做也确实过于激进,可
第二十章 插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