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彪道:“这是自然,臣随后便拟诏。”
刘协又问朱儁,道:“朱公治雒阳,近况如何了?”
朱儁道:“臣得征东相助,已经整修了雒阳的城墙和周围的八关,修复了平阴和小平津的渡口。至于宫室,因为劳役、钱粮皆有不足,所以只勉强修复了旧址尚存的几处宫观,勉强可供陛下居住。”在朱儁看来,恢复雒阳的防务和交通才是重中之重,但他很担心刘协不理解这一点。
刘协颔首道:“朱公辛苦了。雒阳的城关已经恢复,那就已经让朕喜出望外了,至于宫室,能得存身之所,躲避风雨霜雪,便已足够。之后经营雒阳,也先不要修宫室,先恢复城南的辟雍、明堂和灵台;同时要招抚流散的百姓,让他们安居,恢复耕织,不能让雒阳一直荒废下去。”
朱儁应命。
这位年轻的皇帝意外地英明,格局也远远超乎王翊的预料,既还都雒阳,不顾其他,首先重视雒阳的防务,然后便是恢复祭祀所用的“三雍”,明确正统。这两者,一个代表着生存的基本需要,一个代表着诛乱除逆的远图。刘协的能力如何且先不论,但这份气度和格局却足以为帝王。当然,很多皇帝初豋位或掌权都很英明,其后却逐渐变得昏庸或暴虐。刘协到底如何,还需要听其言,观其行。
刘协又对刘备道:“经营雒阳乃是大计,只是河南尹百废待兴,开头艰难,还需多借重征东之力。”
河南尹当初遭了董卓的破坏,李傕、郭汜等又多次出关抢掠,加上南匈奴亦数次南侵,河南尹破败凋零,不经过数年的治理,根本无法做到自给自足。刘协只能把主意打到刘备身上。
第九章 帝王之格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