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很好了。
讨论起如此长远的话题,众人莫不心情沉重。
诸葛亮又道:“能够削平四方,澄清海内,奠定数世之基的人物,可谓超世之杰。然而即便是英雄如高祖、世祖,也只能克定二百年江山。再长远之事,谁能预料?世间有超世之杰,而无迈时之才啊!”
一个政权,只有自下而上地建立起一个可以自行修正、自行清洁、自行改革的机制,才能做到始终适应时代,但这样的机制,到底长什么样子,王翊也没有真正见过——实际上,虽然见过,但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谁知道呢?
听了诸葛亮的感叹,王翊也不由得感慨不已。他虽然有超越时代的目光,但如何建立一个完美的政治体制,也没有足够的认识。何况即便有了完美的解决方案,这一千八百年前的土壤,就真的适合这样的制度吗?
王翊不知道。
慨叹良久,王翊对诸葛亮道:“往日翊自视甚高,直到今日,方真正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从今往后,郎君您便是在下的一论之师了。”
诸葛亮谦虚应道:“不敢当,不过互相印证而已!”
王翊笑了笑,转而对诸葛玄道:“扬州地广,不知子贡先生想要到何处避难?以后翊得便,还要时时请教。”
诸葛玄道:“我与淮南袁术有旧,欲往投之。”
王翊道:“先生想要到扬州避乱,说来不算坏事。不过袁公路占据二郡,却不能安抚百姓,申明法纪,节度州郡,而是重敛于民,以至于民力虚耗,百姓疲敝。他又劫持朝廷公卿,僭用朝廷的符节,有篡逆的征兆。目下他虽然势力还算强盛,但终究不能保
第十章 王翊与诸葛亮问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