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安对言清书要来的消息不置可否,她还暗自窃喜了一下,没想到才一见面就被打脸了。
想想一会可能出现的画面,宁臻顿时觉得头疼得厉害。
接下来的时间里宁之安果然身体力行地阐述了“我特别不喜欢言清书”这个论题,他的眼里完全没有言清书的存在,不论对方是殷勤地接话还是主动开口询问,他都像是聋了一般充耳不闻,和方才对江君惟的和颜悦色简直是天壤之别。
宁臻和稀泥和得心力交瘁,她唯一庆幸的是言清书来的时候江君惟已经走了,否则要是让前者看到宁之安是如何同江君惟谈笑风生的,言清书的脸和自尊估计埋进土里都不够了。
至于言清书,虽说也做了宁之安可能会为难他的准备,但仍是残存着几分侥幸心理,觉得或许对方会看在他改过自新好好和宁臻过日子的份上稍稍给他留点颜面。事实证明,是他太天真了,宁之安根本不会给他这个现任男友什么面子。
可是这又怪得了谁?将心比心,如果将来他如珠似宝的女儿被一个男人冷漠地对待了近六年,他不但不会给对方好脸,甚至可能做得比宁之安还难看。
失落、后悔、愧疚、自责……言清书的心被一系列的负面情绪装得满满的,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懊悔和心疼,懊悔自己曾经那样对宁臻,心疼她仍然想方设法地维持他和宁之安之间的和平。
他不该来的,言清书从未如此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的“改过自新”连半年都不到,又怎么能指望宁臻的父母对他改观,接受他,把女儿交付给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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