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去的责任推到自己头上了。第三个人以十足哲学家的风范结束了这场争论。
“我来说说是怎么回事,绅士们,”他说道,“我们都害怕了。”
“说你自个儿吧。”钱老爷说,一行中脸色最苍白的要算他了。
“是说我自己,”第三位答道,“在这种情形下,感觉害怕是很自然的,没有什么不对。我的确害怕了。”
“我也一样,”老爷说,“只不过压根没有必要那样虚张声势,指责别人害怕了。”
这一坦率的自白使钱老爷的心肠软了下来,他当即承认自己也很害怕,于是三个人一起转过身来,步调一致地往回跑去,跑着跑着,钱老爷在同伴当中他最气短,又拖着一把干草叉,极其大度地主张停一停,让他为刚才出言不逊表示一下歉意。
“不过这事也真奇怪,”钱老爷解释完毕之后说道,“一个人只要血气上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恐怕会杀人——这我知道——如果我们逮住那帮恶棍当中的一个的话。”
另外两位也有同感,他们的血气也和他一样都消退下去了,跟着便开始思考气质上的这种突变原因何在。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老爷说,“准是那道篱笆门。”
“真要是它,我并不觉得奇怪。”补锅的大声疾呼,他立即采纳了这个主意。
“你尽管相信好了,”钱老爷说道,“有那扇门挡着,火气才没撞上来。我感觉到了,我正要从门上爬过去,火气突然烟消云散了。”
真是无独有偶,另外两位在同一时刻也经历了同一种令人不愉快的感受。显而易见,问题在于那道篱笆门
第178章:命悬一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