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只好跟别人去碰碰运气了,”阿朱赶紧打断他的话,“我再说一遍,脱离你们这一伙——就是说,如果胖子没事的话。”
“我说的事怎么办?”老骆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说道。
“你如果要我做什么事,你得从头再说一遍,”阿朱回答,“真要是这样,你最好还是明天再说。你刚折腾一阵,现在我又有点糊涂了。”
老骆驼又提出了另外几个问题,一个个都带着同样的含意,一心想要弄清这姑娘是不是已经听出他刚才脱口说出的暗示,然而她回答得干干脆脆,在他的逼视下又显得极其冷漠,他最初的想法看来是对的,她大不了多喝了两杯。
的的确确,老骆驼的一班女弟子都有一个普遍的缺点,阿朱也不例外,这个缺点在她们年龄较小的时候受到的鼓励多于制止。
她那蓬头垢面的样子和满屋浓烈的酒气,为老犹太的推测提供了有力的证据。她当时先是像前边描述的那样发作一气,接着便沉浸在抑郁之中,随后又显出百感交集、无以自拔的样子,刚刚还在垂泪,转眼间又发出各种各样的喊声,诸如“千万别说死啊”什么的,还作出种种推测,说是只要太太、先生们快活逍遥,什么事也不打紧。
老骆驼对这类事一向很有经验,见她果真到了这种地步,真有说不出的满意。
这一发现使老骆驼安心了。他此行有两个目的,把当天夜里听到的消息通知阿朱,二是亲眼核实一下张胖子还没有回来,现在两个目的都已经达到,便动身回家,丢下自己的年轻同伙,由她伏在桌子上打瞌睡。
这时已经是午夜时分。天色漆黑,严寒刺骨,他实在没有心
第177章:心神不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