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效力下受煎熬,那是这两个可敬的老太婆出于一片好心,背地里让她喝下去的。
“现在你听着,”濒临死亡的老头大声地说,好像正在拚命挣扎,企图重新点燃一颗即将熄灭的生命火花。“就在这间屋子——就在这张床上——我伺候过一个人儿,她给带进育婴堂来的时候,脚上因为走路弄得全是伤痕,糊满了尘土和血迹。她带来一个男孩。让我想想——那又是哪一年。”
“管它哪一年,”那位心情不好的听众说道,“她怎么了?”
“唉,”病人喃喃地说,又恢复了先前昏昏欲睡的状况,“她怎么了?——她怎——我想起来了。”她喊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抖动着,脸上腾起一团红晕,两只眼睛凸了出来——“我偷了她的东西,是我偷的。她身子还没冷——我跟你说,我把那东西偷走的时候,她还没变冷呢。”
“偷了什么?”女总管大喊大叫,样子像是在喊救命。
“这个!”病人用手捂住对放方的嘴,回答说。“她唯一的东西了。她需要衣裳挡挡风寒,需要东西吃,她却把这个保存得稳稳当当,放在心口上。我告诉你,这可是金的。值钱的金子,可以用来保住她的命。”
“金子!”女总管应声说道,病人向后倒去,她急不可待地跟着俯下身来。“说啊,说啊——是啊——是什么东西?那个当妈的是谁?什么时候的事?”
“她嘱咐我好好保存着,”病人了一声,答道,“她托付了我,我是唯一在她身边的人。她头一回把挂在脖子上的这个东西拿给我看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心里把它偷走了。”
“知道什么?”对方问道,“说啊。”
第175章:身世之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