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们刚踏进过道,就听见一个沙哑的大嗓门嚷起来。
“别那么瞎嚷嚷,”张胖子一面说,一面闩门。“给照个亮。”
那声音嚷着说,“照个亮一把那位兄弟领进来,醒醒吧。”
说话人似乎把一只鞋拔子之类的物件朝自己所招呼的那个家伙扔了过去,要他从熟睡中醒过来,只听见一件木器哗啦一声掉到地上,接下来是一阵人们在半睡半醒时发出的那种含混不清的嘟哝声。
“听见没有?”同一个嗓门嚷道,“张胖子在走廊里,连个招呼的人都没有,你倒睡在这儿,就好像是把鸦片丸子和在饭里吃下去了似的,真是再灵验不过了。现在清醒些了,要不要用铁烛台来一下,让你完全清醒过来?”
这一番质问刚停,一双穿拖鞋的脚慌慌张张地擦着光溜溜的房间地板走了过去。从右边门里,先是闪出一道朦胧的烛光,接着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人在前边已有记载,就是那个在红花山酒馆里当小二的家伙,他老是带着那么一个从鼻子里说话的毛病。
“胖子。”狗才叫道,那份高兴劲也不知是真是假,“进来,进来吧。”
“听着。你先穿好衣服,”张胖子边说边把永昌拉到前边。“快点儿。小心我踩住你的脚后跟。”
张胖子嫌永昌动作迟缓,嘟嘟哝哝骂了一句,推着他朝前走去。他们走进一间低矮昏暗、烟雾弥漫的房间。屋里放着两三张破椅子,一张餐桌和一把非常破旧的长椅。
一个男人直挺挺地躺在长椅上,两条腿跷得比头还高,正在吸一根长长的陶制烟斗。
那人穿一件做工考究的鼻烟色外套,
第173章:错误选择(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