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上就走,我包了,”那人从酒缸后面望着他,答道。“你是要去郑家桥?”
“嗯。”张胖子回答。
“你尽管吩咐,我也走这一路,”另一位答道,“算账?”
“账都算过了,是那位先生会的账。”老板娘应声说道。
“我说,”那汉子带着酒后的庄重说,“这可不行。
“干吗不行?”张胖子答道,“你帮了我们的忙,就不兴我请你喝一壶酒什么的,表示个心意?”
陌生人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神色,将这句话推敲了一下,然后,他一把抓住张胖子的手,说他真够朋友。张胖子回答说对方是在开玩笑,因为,除非是他喝醉了,他有的是理由去证明自己是在说笑话。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跟别的客人道过晚安,便走了出去。老板娘借这功夫把杯盘碗盏收拢来,双手捧得满满的,走到门日,目送他们离去。
张胖子和永昌不再客气,管自上了马车。马的主人溜达了一两分钟,说是“替它打打气”,同时也向旅店的那个骡马夫和全世界示威,量他们也找不出同样的马,这才上了车。
接着,骡马夫奉命放松马疆。僵绳松开了,那匹马却把缰绳派上了一种非常令人讨厌的用场:大大咧咧地把缰绳甩到空中,直飞进马路对过的会客室窗户。等这一揽子绝技表演完毕,马又前蹄腾空,来了个瞬间直立,然后飞一般地跑起来,马车咔哒咔哒地响着,神气活现地出了城。
这一夜黑得出奇,湿漉漉的雾气从河上、从周围的沼泽地里升起来,在沉寂的原野上铺展开去。寒意料峭,一切都显得阴森而幽暗。
路途
第172章:危险的旅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