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赖,”老骆驼答道。
后一句招呼的口气有些尴尬,表明他拿不准对方会不会答理,自从阿朱偏袒永昌的事发生以后,老骆驼和他的这位女弟子还没见过面。
如果他在这个问题上存有一点疑虑的话,也立刻被年轻女子的举动抹去了。她没有多说什么,抬起搁在壁炉挡板上的脚,把自己坐的椅子往后扯了扯,吩咐老骆驼把椅子凑到壁炉边上,这确实是一个寒冷的夜晚。
“真冷啊,阿朱”老骆驼伸出瘦骨嶙峋的双手在火上烘烤着。“好像把人都扎穿了。”老头儿说着,揉揉自己的腰。
“要扎进你的心,非得使锥子才行,”张胖子说,“阿朱,给他点酒。瞧他那副干巴巴的老骨头,抖得那样,也真叫人恶心,跟刚从坟墓里爬起来的恶鬼没什么两样。”
阿朱倒了一杯地瓜烧,敏捷地从食橱里拿出一个瓶子,里边还有好些这类瓶子。
张胖子倒了一杯,要老骆驼干了它。
“足够了,够了,多谢了。”老骆驼把酒杯举到嘴边碰了碰,便放下了。
“干吗。怕我们抢了你的头彩,是吗?”张胖子用眼睛死死盯住老骆驼,问道。“唔。”
老骆驼先生发出一声沙哑的嘲笑,抓起酒杯,把里边的酒泼进炉灰里,又替自己满满地斟了一杯,作为见面礼,端起来一饮而尽。
趁同伴喝第二杯酒的功夫,老骆驼的目光飞快地在屋里溜了一圈,不是出于好奇,他以前时常光顾这间屋子,而是出于一种习惯,闲不住,而且多疑。
这是一间陈设十分简陋的房子,只有壁橱里的东西表明这间屋子的房客不是一个凭力气吃饭
第167章:无计可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