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边用手杖敲了敲地板。“嗳,这是什么。”他打量着永昌,向后退了两步。
“这就是永昌,我们前次谈到的就是他。”罗先生说。
永昌鞠了一躬。
“但愿你该不是说他就是那个患热症的小男孩吧?”林先生说着又往后退了几步。
“慢着。别吭声。停——”林先生继续说道,猝然间,他又有了新发现,不禁得意起来,对热症的满腹疑惧顿时化为乌有。
“他就是吃桔子的那个孩子。假如不是这个孩子吃了桔子,又把这一片桔子皮扔在楼梯上的话,老兄,我可以把我的脑袋连同他的一道吃下去。”
“不,不,他没吃过桔子,”罗先生大笑,“行了。摘下帽子,谈一谈。”
“先生,我对这个问题很有感触,”这位容易上火动怒的老先生一边把手套脱下来,一边说,“我们这条街人行道上老是多多少少有几块桔子皮什么的,我知道,是拐角上那个郎中的儿子丢在那儿的。
昨晚上有一位年轻妇女就在上边滑了一跤,撞在我家花园的栏杆上。她一爬起来,我看见她一个劲地往他那盏该死的灯笼瞅。
说到这里,暴躁的老绅士又用手杖使劲在地上顿了一下,朋友们向来就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每当词不达意的时候,他就会这样。
随后,他依旧握着手杖,坐下来,打开一副用黑色的宽带子挂在身上的的眼镜,看了看永昌,永昌见自己成了审查对象,脸唰地红了,又鞠了一躬。
“他就是那个孩子。是吗?”林先生终于问道。
“是那个孩子。”罗先生回答。
“孩
第161章:登堂入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