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尔先生!”刘二喊了起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声音又响亮又激动,不光是一下就钻进了布尔本人的耳朵里——真巧,他就在附近——还吓得他帽子也没顾得上戴,便冲进了院子——这可是一种稀罕而又值得注意的情形,证明哪怕是一名教区干事,在某种突如其来的强力刺激下,也会有一时半会显得张皇失措,并且忘记个人的尊严。
“喔,先生”刘二说道,“永昌,先生——永昌他——”
“什么?”布尔先生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他那金属一般的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欢乐的光彩。“他该没有逃走吧?他没溜掉吧,是不是?”
“不,先生,不,溜是没溜,但他发疯了。”诺亚答道,“先生,他想杀死我,接着又想杀老板娘了。喔!痛死我啦!这有多痛,您瞧瞧。”说到这里,刘二把身子扭来绞去,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跟鳗鱼似的,好让布尔先生明白,永昌的血腥暴行造成他严重的内伤,此刻正忍受着最最剧烈的疼痛。
刘二眼看布尔先生完全被自己报导的消息吓呆了,便大叫他被打得遍体鳞伤,声音比刚才大了十倍,更增强了原有的效果。他又看见一位身穿白背心的绅士正从院子里走过,料定自己轻而易举就可以把这位绅士吸引过来,并激起他的义愤。他的哀歌唱得越发凄惨了。
这位绅士的注意力果真很快就被吸引住了,他刚走了三步,便怒气冲冲地转过身,问那个小杂种在嚎什么,布尔先生干吗不给他点颜色瞧瞧,那样一来倒是很可能使这一连串嚎哭弄假成真。
“先生,这是棺材铺的学徒,”布尔先生回答,“他差一点惨遭杀害——先生,只差一点点—
第155章:肉的问题(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