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君子的榜样感召下,他变得逆来顺受了。好几个月来,面对师兄刘二的欺凌和虐待,他一直忍气吞声。
刘二待他比当初厉害多了。眼看新来的小家伙步步高升,穿上了细白夏布长衫,自己资格比他老,不由得妒火中烧。
老史婆娘看出丈夫想和永昌联络感情,成了他的死对头。所以一头是这几位冤家,另一头是生意兴隆的殡葬业务,永昌处在二者之间,他的日子没那么舒服惬意。
一天,永昌和刘二照着平日开晚饭的时间一块儿下楼,来到厨房,共同享用一小块毫无油水的羊颈子。
刘二想戏弄一下小永昌吧。
刘二打定主意要开这么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将双脚跷到桌布上,一把揪住永昌的头发,拧了拧他的耳朵,阐发了一通自己的看法,宣布他是一个“卑鄙小人”,而且宣称自己将来看得到他上刑场,这桩值得期待的事件迟早会发生云云。
刘二把各式各样逗猫惹狗的话题全搬了出来,凡是一个出言不逊、心理病态的人想得出来的都说了。
然而这些辱骂一句也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把永昌惹哭。刘二还想做得更滑稽一些。
“要饭的”刘二说,“你老妈还好吧?”
“她死了,”永昌回答,“你别跟我谈她的事。”
永昌说这句话的时候涨红了脸,呼吸急促,嘴唇和鼻翅奇怪地翕动着,这是一场嚎陶大哭即将爆发的先兆。他的攻势更凌厉了。
“要饭的,她是怎么死的?”
“老太婆告诉我,是她的心碎了,”永昌仿佛不是在回答刘二的问题,而是在对自己讲话,“我知
第154章:马善被人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