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指大门上边的告示,特意在“五个大洋”字样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乖乖。老史说着,一把拉住邦布尔制服上的金边翻领,“我正想和您谈谈这档子事呢。您是知道的——喔,哟哟,这扣子好漂亮,布尔先生。我一直没注意到。”
“是啊,我也觉得挺漂亮,”布尔自豪地低头看了一眼镶嵌在外套上的硕大的铜纽扣。
布尔从帽顶里取出一张手巾,抹掉额头上的汗水,又重新把帽子戴端正,向殡葬承办人转过身去,用比较平和的语气说:“喂,这孩子如何?”
“噢。”殡葬承办人答道,“哎,布尔先生,你也知道”
“嗯。”布尔先生鼻子里发出了响声,“怎么?”
“布尔先生,这个——这个——我想自个儿要这个孩子。”
布尔一把拉住老史的胳膊,领着他走进楼里。戈登与理事们关起门来谈了五分钟,商定当天傍晚就让他带永昌到棺材铺去当学,只要雇主觉得能叫徒弟干很多活,而伙食方面也还合算的话,就可以留用若干年,高兴叫他干什么就叫他干什么。
傍晚,永昌被带到了“绅士们”面前,他得知当天夜里自己就要到一家棺材铺去学徒了。
倘若他去了以后诉苦抱怨,或者去而复返,就打发他出海去,不管到时候他是淹死还是被打烂了脑袋瓜,这种情况是完全可能的。
听了这些话,永昌几乎毫无反应。于是,他们众口一辞地宣告他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小坏蛋,命令布尔先生立即把他带走。
事情很简单,永昌的感受并非太少,而应当说太多了,大有可能被落到头上的虐待弄得一辈子
第149章:棺材铺有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