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粗布背心染得说不出是什么颜色。
“怀勇!怀勇!”梅仁厚疾声呼唤。
怀勇睁开眼睛:“没事,一点皮外伤……”
“你不要紧吧?”梅仁厚的鼻子酸。
刘忠义猫腰跑了过来,急促地问道:“老爷,土匪冲上来了,咋办?”
怀勇把刘忠义叫过来耳语了一番。
梅仁厚他们边打边撤,巴掌大的胡杨林无险可守,渐渐的面临绝境。就在这危急之时,匪徒背后边忽然响起了枪声,有人惊呼起来:“不好,我们上当了!”一刹时,匪徒们乱了营。
彪子大惊,急回想看个究竟。这时东方已露鱼肚白。晨色中影影绰绰有一支人马,看不清有多少人,子弹不怎么密集,却很有准头。彪子身边好几个匪卒已中弹身亡。
梅仁厚大吼一声:“弟兄们,土匪被我们包抄了,冲啊!”率先冲了过去。
团丁们顿时来了精神,吼叫着冲了上去。
匪徒们腹背受敌,顿时大乱。彪子大声吼叫着:“别乱,给我顶住!”可此时此刻谁还听他的,匪徒们溃不成军,夺路而逃。
彪子见大势已去,慌忙抢了一匹马,翻身上去,连连加鞭。
怀勇瞧见了,从身边一个士兵手中要过一杆长枪,举枪就射,随着一声枪响,彪子翻身落马,那马受了惊,长嘶一声,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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