饵的罐子。
傻子去了后花园,仓库里确实有老鼠,可远不像管家张扬的那么多。开了门,在落着灰尘的书阁子之间,有几条细碎的爪印儿镶在地上,像绣出来的花边儿。
他找到各条花边儿的尽头,在有洞和有缝的地方填上毒屑,就去惦记的楠木阁子找心爱的书去了。他翻到了那些图,找一些有趣的姿势认真品起来。仓库里没有炭盆,可他渐渐觉得整个仓库成了老大一个炭盆,他成了盆里熊熊燃着的一根炭,还是一根枣木烧的炭,燃得透了明也硬硬地直直地竖着,烧酥了也不倒!
他没有觉出有人进了仓库,他听到动静才抬头,发现少奶奶一身素衣在阁子进口的地方站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傻子脸红了,手里的书差点儿跌落在地。真跟做梦一样,想不出她怎么在这个时候到了这个地界,图上的男人和淑萍一下子丑得不能看,脏得不能看了。
傻子觉得自己成了阁子角的蛛网上蠕着臭丝的蜘蛛,觉着自己里外都不像个人。
大少奶奶说:“来花园静心,见书仓的门没有锁就进来了。想不到你在这里,看什么好书?你鼻子上一大块灰,还不擦擦。我随便走走翻翻,你看你的。”
他松了口气,把书搁到原处。大少奶奶站到摆放医书的阁子里不动了。
傻子只能看到她一段一段的身子和半张脸。他喘不上气来。罪该万死,他又把春宫图抓在手里了。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傻子想快些逃离这个地方,于是说:“少奶奶,我先走了,出来锁门,仓库里太冷了,您过一会儿也回屋去吧。”
“钥匙给谁
第94章:犯病一家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