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脑袋一时也弄不明白。
少奶奶说:“傻子,少爷对不起你,你别恨他。他脾气一时一个样子,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我替他给你陪个不是,你宽宽心,咱们让了他吧。傻子,少爷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谁也没有办法了,咱们谁也没有办法了!以后,咱们都小心一些吧。傻子,我的话你听,见了么?你哪儿疼?告诉我。”
傻子不告诉她,连看都不看她。
她起身出去了。
傻子躺着脑袋像个空空的罐子,什么也装不进去,什么也流不出来。
少奶奶在身边的时候鼻子一直发酸,可是直到她离去,傻子一滴眼泪也没有。
第二天,他还这么躺着,不吃不喝,不拉不撒,眼睛瓷瓷地盯着房顶。
吴妈奉命来伺候,一边流泪一边耸着鼻子闻来闻去,用毛巾给他擦脸的时候,哭出了声。
她说:“傻子哥,他把你打坏啦,你倒说句话呀!”
傻子讨厌这个嘴里臭哄哄的女人。
可是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流下来了,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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