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怎么伺候也不过分。他现在吃得惯米吗?”
他说:“他早就吃惯了,吃得比谁都多。”
她说:“人那么高大,不多吃就怪了。”
吴妈说:“又不是吃你的米,你嫌啦?”
他说:“我嫌什么?我是告诉少奶奶,他享福享得够可以了,我们梅家对得起他”,
吴妈说:“看你!急什么?”
少奶奶味味笑着,没再说话。快到家的时候,少奶奶低低地哎哟了一声,在街口一块石头上坐下了,说“等等他们吧!”
少奶奶看着那边,脸上有月光,嘴唇和鼻子都是亮的。二傻子躲在她们背后的月影里,看少奶奶翘在发自的石板路上的一只脚。那只脚从裙子下边探出来,像小兔子,像一只束紧翅膀的叫不上名字来的鸟!
不一会儿看见了马灯的亮光,随后听见了马丁吹口哨的声音。
少奶奶说:“马丁先生的嘴像一管笛子” 她很高兴。吴妈傻乎乎的也跟着高兴。马丁和少爷也是很高兴的吧?不高兴的只有二傻子一个人。他心里酸溜溜的。另外,也不能陪着少奶奶在夜地里坐下去了,不能在她背后偷偷闻她头发上身上的香味儿了。
二傻子恨那两个走过来的男人,毫无道理。这种事情是没有道理可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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