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告诉他,还是像种麦子一样要细耕,种子间隔一大犁或两小犁沟溜下,又像种包谷一样。为了撤播均匀,需得给种子里掺上细土成细沙,因为种子太小太小了。
二傻子吆喝红马排起来。一犁紧靠一犁,耕得比麦子的垄沟更精细。
神父看了看翻耕过的土壤又改变了主意:“先耕一遍,再耙耱一遍,把死泥块子弄碎了,再开沟播种。现在这样子下种不行。”
经过夏天和秋天大水漫灌和收获时的踩踏,粘性的黄泥土地严重板结,犁铧上翻出大块大块的死泥硬块,细小的种子顶不破泥块就捂死在土层里了。
二傻子禁不住问:“啥药材吗比麦子还娇贵?”
梅仁厚说:“罂粟。”白梅仁厚说罂粟就跟说麦子包谷或者豌豆一样平淡。
二 傻子就不再间。他不懂得罂粟,自己并不奇怪,几百种中药材里,他连十个药名也记不清,罂粟想来也就不过是一种中药,或者属贵重稀欠一点罢了。
太阳升上白鹿原顶一竿子高了,这块一亩多点的土地耕翻完了,卸下犁具再套上铁齿耙,白梅仁厚扯着两条套绳指挥吆喝着红马耙磨过一遍,地面变得平整而又疏松。
二傻子又解下耙来再套上犁杖,在翻耕磨过的土地上开沟播种了。马丁每隔两小犁,跟着二傻子的屁股溜下掺和着细土的种子,然后用长柄扫帚顺着溜过种子的犁沟拖拉过去,就给那些细小娇弱的罂粟种子覆盖上一层薄土了。
这时候,好多在田地里劳作的男人都立在远远近近的地方瞧着这三人的奇怪举动,怎的用扫场扫院的扫帚扫到犁沟里来了?
庄
第88章:少奶奶的手有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