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脖颈,胸前的白色布衫以及捆扎在胸脯上的细麻绳都染红了,血流通过黑色的裤子显不出色彩,像是通过了一段暗道之后在的脚腕上复现了,从脚趾上滴下来的血浆再干透起尘的地皮上聚成一滩血洼。
梅仁厚又恢复了他的绅士风度:“好,我看中硬汉子!”拉绳的团丁一撒手,臭虫何从空中到地上,两只粗大的脚在干土地上蹬着蹭着。
空中又响起木轮吱吱滚动的声音,臭虫何瘫软在地的躯体又被吊起来,背缚的胳膊已经伸直,那是关节全部断裂的表征。
台下已经蹲下一大片男女,把眼睛盯着脚下而不敢扬头,再看空中臭虫何那具被血浆成红色的身躯。
臭虫何连续被整了三次,像一头被宰死的牛一样没有愤怒也没有呻唤了。这当儿吊在空中另外几个一齐发出了求饶声,每根杆下都跪着他们的父母兄弟和妻女。
梅仁厚挥了挥手,这几个人被缓缓放回地面。“你们几个这回知道辣子辣了?”
梅仁厚用教训下铺娃子的口气说着,又瞅着瘫软在脚下的臭虫何的尸首发出感慨,“青龙山最硬的一条汉子硬不起来了!”
王淑萍不敢看这血腥的场面,称病在家里待着。二傻子也没有兴趣,他满脑子还在纠结女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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