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拱手,纹丝不动。
飞虎盯着臭虫何,手抚胸肋,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沉默老大一会,深深地吸口气,用极平和的语调说:“兄弟,大哥要是不念旧恶呢?”
臭虫何“扑通”跪倒在地:“大哥,我真服了你,跟你干了!”
飞虎双手将臭虫何扶起,拉他入了席。
喝了半个时辰,臭虫何突然附到美珠耳朵边上,悄声说:“小弟有一条妙计献给您,算是戴罪立个小功! ”
飞虎大声说:“席上都是知心弟兄,大声说吧!”
臭虫何很高兴,说“杨庄是去峄县的一个卡子,又是县城的嘴唇皮,不拔掉杨庄,咱们去县城不顺畅,有朝一日去打个痛快”
飞虎进了屋,说“不用你当军师,我早就把弹弓瞄准了这只家雀了,只是没个机会”。
“二哥,咱给你送机会来了。诸位,杨庄的大霸,杨思远前天死了爹,咱们何不趁机挖他一勺子呢?”
这个杨杂种,专门和我们光棍队伍作对,仗着有几杆洋枪,上回还来堵截过我们。你欺压穷棒子那是远近闻名啊,打了你,算是替天行道。
说干就干。
当时,杨家门外,是一派大丧的景象。
高大的门楼外,雪白的招魂幡在半空中飘摇。大门两边,分别搭着一个席棚,两班子唢呐,一起吹奏。在那低缓哀伤,如秋风扫过秋水时发出的呜咽声一般的乐曲中,时而插入一声铜鼓的浑厚嘹亮的敲击声。
最震撼人心的是那种三尺长、金黄锃亮的专供奏哀乐用的铜号,吹起来呜呜地,活像一个悲痛欲绝的人在夜深人静地荒原上发出的哀嚎
第71章:光辉岁月(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