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侄儿。
走在大街,团丁们见了他都点头哈腰,不笑不搭话。
这一次,他低调设宴,讨怀勇的欢心。
在酒席宴上,梅仁厚亲自为王怀礼把盏。他端起酒杯,双手递到怀勇面前:“贤侄,我敬你一杯。”
怀勇慌忙站起身:“老伯,折杀小侄了。”
梅仁厚笑道:“说哪里话,我理当敬你。”
“恭敬不如从命。好,我喝!”怀勇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梅仁厚叫声“好!”又斟满一杯酒,捧给怀勇。
怀勇推辞说:“小侄量窄,老伯自便吧。”
梅仁厚说:“那一杯是为贤侄贺功,这一杯是感谢贤侄保我家平安,贤侄不能不喝。”
怀勇只有喝了。他是个机灵人,明白梅仁厚千方百计地在讨好笼络他。
梅家出事的那天,他是事后才赶到的。他问王明轩是怎么受的伤,说是被土匪砍了一斧头。
他心里起疑,有栓子和一班卫兵在,土匪怎得入徐家?再说王明轩力大过人,又精通拳脚功夫,加上手中有枪,一两个土匪怎能是他的敌手?
退一步讲,那个土匪就算得了手,怎能逃脱栓子的神枪?可事实是他们都挨了一斧头。
后来,他私下问栓子,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栓子和他私交甚厚,可也只说了一句:“老二惹的祸。”
他顿时明白了,为啥王明轩不和他住在一起,偏偏要住在梅家,在心里直埋怨王明轩也太那个了,谁家的花草都敢折。
当时他心里很是不安,真怕王明轩让他去对梅家下毒手。他对梅仁厚的
第44章:曲线救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