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并且目无长官,属下一时激愤才开了枪,请长官见谅!”刘海一看到是陈诚,急忙立正答道。“你们先下去,刘海你跟我进来!”陈诚挥了挥手,警卫们开始走了出去。“你们也出去!”刘海对刘小山说道。刘小山恶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带着人走了出去。
“沈军长,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诚黑着脸问道。“二大爷,你听我说!”那个家伙急忙扑上去说道。“现在我是你的长官,不是你二大爷!”陈诚恨不得一脚踢死这个笨蛋!“是!长官!”那个家伙连忙说道。“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陈诚再一次忍着怒气问道。“军饷的事情,其实是这么回事,那两个月的军饷确实没有发,可是部队解散了呀,解散了自然就不用发军饷了,他们得到新部队去领取军饷,咱国军一向都是这样的!这家伙一上来就朝我开枪,简直就是胆大包天,根本没有把您放在眼里,这哪是打我呀,这简直就是打您的脸啊!”沈友发一脸奸邪小人的摸样!“可是按照规定,当月军饷必须当月发,怎么会拖欠两个月之久,新部队也不会补发原部队的军饷,关键是你没有发的军饷,是上缴国库了,还是你个人私吞了?”刘海问道。“二大爷,不不,长官,军饷确实没有上缴国库,可我这不是正打算交呢嘛,您说是吧?”那个家伙说这话,扭过来狠狠的瞪着刘海。
陈诚久经宦海,自然明白自己这个倒霉亲戚想私吞军饷,要是放在别的人身上,确实是很自然的一件事,可是眼前这个刘海却绝不一般,不仅仅是有名的炮神,还很有可能是委员长以后的侄女婿,前途无量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要是他的那个宋营长跑到夫人那里告一状,自己恐怕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因为按照
军饷(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