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手中的瓶子险些脱手,但是还是稳住了情绪拿着手中的瓶子对郁战问道 :“这是什么?”
郁战面露愠色,他将手中干柴扔在一旁的,走到了陆钊的身边一把将那个瓶子夺了过去:“这与你无关!”
见郁战这般疼惜这个瓶子陆钊就知道这件事儿绝对不简单,他起身走到郁战跟前:“这不是你的东西,对吧!”
郁战心中焦虑而又烦闷,他方才只顾着拿草药让陆钊赶紧处理伤口却忘了自己将这个东西也一并放在了包袱里面,如果陆钊知道了这药物是从何而来,那自己岂不就暴露了么?
“族长爷爷曾经告诉过我们什么,难道你忘记了么?”
说到了族长,郁战的心中不免有些愤怒:“族长爷爷说了什么我自然记得,但是你呢,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么?”
话题再一次回到了先前,陆钊一时之间也不知要如何应答,看来郁战确实对这件事儿心有不甘,陆钊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了火堆旁边坐下,将方才散落在地上的干柴一根一根的朝着火焰中续着。
洞外,黑云更甚,风声愈紧,看来又要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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