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劝不住、公子又不躲,眼看刀子缓缓插入,林狂花不能解释,只能一把抓住刀刃往外拔,顿时手掌上鲜血横流,一半是公子的血,一半是林狂花的血。
任盈盈的眼神越过林平之,狠狠盯着他身后的林狂花道:“你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开,他死了才轮到你!”
林狂花不能解释、又不能放手,急的直掉眼泪:“公子!你快说话呀!你倒是解释啊!”
这时任盈盈才觉得可能事情真不一定是她想象中的样子,否则林平之和侍女不会如此表现。
林平之也是无法,因为此处人多嘴杂,必须先把盈盈安抚下来、带到私密处再行解释。他道:“你信我吗?信的话,我们回去说。不信的话,现在捅死我。”说完就散掉了金钟罩。
突然没有了阻力,刀尖顿时又入肉一分,任盈盈一惊连忙松手,看着林平之无比清澈、没有一丝杂质、不含半点愧疚的眼神,顿时就信了两分。
任盈盈一拔刀子,血淋淋的拿在手中,一言不发往回走去,林平之一行人静默的跟着回到了别墅。
关上门,屋里只剩两人。任盈盈一抓林平之的前襟,把刀架在林平之脖子上,发现他还是没有躲避反抗,道:“说!”
林平之紧盯着她的眼睛,平静的严肃道:“我惯不允许有人用刀抵着我,这是最后一次……我林平之何等样人,怎么会做一个太监妖人的!你这么看待我,我很伤心,但我不怪你,因为此事外人很难理解……因为,东方不败本来就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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