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歇了有半个月多,高球才算是缓过了一些精神来。
倒不是高球有多么矫情,而是这次的伤势实在不是三两天能够好的,而且就现在来说,如果不是有钱乙隔三差五的就过来给高球针灸诊疗,恐怕高球也不会在半个月就能如意地活动。饶是如此,高球这药罐子也是要长期的当下去了。
本来,钱乙是让高球多多休息的,而且按着钱乙的估计,没有个三五年的好生休养,高球这脏腑的伤势就不能痊愈。
可是,高球觉得自己不能在苏轼的家里吃白饭,因此在知道自己大的书童身份之后,很干脆的就要下床干活。还是多亏了苏过,在知道高球的想法之后竭力阻止了高球的行为,不然按着钱乙的说法,高球非要猝死于中堂了不可。
不过哪怕有苏过再三阻止,和高球讲道理,说明苏轼早就已经开始办公,平时在家中的时间不多,在书房写字的时间更是少之又少。但是高球现在自己变成了一个吃白饭的,心里面根本就不踏实,更不要说,自己身边还有个花想容。
说起了花想容,就不得不说现在苏家这种怪异的情况。首先是高球有了个小名唤做干儿,当然不是说干儿子,这里的这个字是四声的,只是这样听起来也很是别扭。在跟苏过争执了几次之后,又见过了王朝云,在王朝云那让高球毛骨悚然的温柔目光之中,高球迅速的屈服了。
然后,就是花想容的事情,几乎在苏家所有的人看来,花想容已经是高球内定的童养媳了。只是高球有些喜欢花想容,可现在毕竟都是六七岁的小孩子。再者说了,一个书童还有童养媳。这事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最终,高球抛
第十四章 不请自来的玩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