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勺汤药碰到高球的嘴唇的时候,高球在床上一个侧翻,躲过了这一勺汤药。好不容易能够行动了,高球最先做的事情不是庆幸,而是趴在床边上干呕起来。
“哕!你们……你们给我吃的这是……这是什么啊!”
高球想要将刚才喝下的‘汤药’全数吐出,只是身子一阵乏力,再加上肚子里实在也没别的东西,因此只能做出干呕的动作,却是吐不出东西来的。
坐在床边上的中年人,这个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去扶高球,而是转过头去看向了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满脸的得意,“怎么样,你爹我的医术是不是绝顶的高明?以后啊,你少在我面前提什么‘钱乙’、‘钱丙’的,听见没有?!”
“是是是!爹爹您的医术天下无双,就是那王唯一也比不过爹爹您啊!”
少年似乎不想跟中年人争辩,吹捧了自己的老爹两句,显得满不在乎。
“咳咳!你这孩子口无遮拦的,那王惟一乃是一代名医,天圣七年他设计并主持铸造的两句针灸铜仁,起躯体、脏腑可分可合,体表针灸穴位更是一应俱全,如此贤德,你爹我虽然医术也算是高明,但是哪里能跟人家相比呢?不可胡说!不可胡说啊!”
自我感觉良好归自我感觉良好,中年人可不是被人吹捧两句就找不到北的人。
少年耸了耸肩膀,没有搭话,随后看向了依旧趴在床边上干呕的高球,说道:“爹爹您不看看他么?我感觉他快要把自己的心肺都给哕出来了。我倒是觉得啊,可能您的药是有效,只不过是把人家给恶心醒了!”
“去!你这孩子!倒杯水来去!”
中年人自
第二章 救命恩人苏东坡(2/6)